易富彩是老平台吗-豫让与武松的江湖铁血豪情:但求快意恩仇,管他什么道义和是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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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1-09 18:49:3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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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富彩是老平台吗,现在有很多人说,梁山一百单八将恶人多好人少,放在现在有一百个够枪毙的。但是脱离时代背景论英雄,那就是耍流氓,不综合考虑梁山好汉所处的环境而进行道德谴责,似乎有点求全责备了。古人有古人的道德标准,甚至古代的法律也不允许儿子举报父亲:不管父亲犯了多重的罪行,儿子举报就属于不孝,不孝是跟谋反一样的重罪。

处在梁山好汉的位置上,讲的是快意恩仇,根本就不会去管什么道义是非,正所谓“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”。一提起“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悦己者容”,我们就不能不想起古代的一位侠士豫让,因为这句成为成语的名言,就是豫让说的。

在梁山一百单八将中,跟豫让最相似的好汉,还真不是花和尚鲁智深和美髯公朱仝,真正具有古代侠士之风的,是那个打虎英雄武松武二郎,我们纵观武松的铁血江湖生涯,就会发现他与豫让的共同之处:但求快意恩仇,哪管他什么道义和是非?

豫让的事迹,在《资治通鉴》的第一篇就有记载,而在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中,他仅排在一把匕首劫持齐桓公的曹沫、鱼肠剑刺杀吴王僚的专诸之后,位列古代五大刺客第三名,尚在聂政荆轲之前。

豫让为人恩怨分明,但是却被很多人说成是不辨是非不讲道理——他效忠的智伯本来不是什么好人,他不但架空了晋国国君,还贪得无厌向赵襄子、魏桓子、韩康子伸手,最后被赵魏韩三家给灭了。当然,后来晋国也被赵魏韩三家分了,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“三家分晋”,要不然战国七雄可能就是战国五雄了,至于秦国能不能打过晋国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智伯的下场很悲惨,连人头都被赵襄子拿去做了酒壶:“三家分智氏之田,赵襄子漆智伯之头,以为饮器。”

主公受此羞辱,家臣豫让开始了不死不休的复仇。为了成功刺杀赵襄子,豫让使尽了招数,这其中包括自残:“诈为刑人”、“漆身为癞,吞炭为哑,行乞于市”。豫让的苦心孤诣,以失败告终,只是象征性地在赵襄子脱下的衣服上斩了三剑,然后伏剑自杀。

​豫让也知道自己的主公智伯不是什么好鸟,也承认他行刺对象赵襄子是个好人(天下莫不称君之贤。),但是他有自己坚持的原则:“臣事范、中行氏,范、中行氏皆众人遇我,我故众人报之。至於智伯,国士遇我,我故国士报之。”

豫让死了,当时没有人说他行事错误死的不值,即使是赵襄子的手下,也对他表示了足够的尊敬:“死之日,赵国志士闻之,皆为涕泣。”

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:“士为知己者死,女为说己者容。今智伯知我,我必为报仇而死,以报智伯,则吾魂魄不愧矣。”

豫让求仁得仁,成就了千古侠名。

豫让是个刺客,也是一个忠臣,更是一位侠士,我们不能用郭靖的“侠之大者为国为民”这个标准来衡量古代侠士,因为这个标准是金庸定的,在古代侠的意思是“侠之言挟也,以权力侠辅人也。”所以才有“儒以文乱法,侠以武犯禁”,朱家郭解乃至董卓刘备,都有侠气,他们的侠气,是不被朝廷允许的。

我们之所以说花和尚鲁智深和美髯公朱仝没有豫让之风,要从两个方面来看:鲁智深知道不义之事不可为,所以他一生义字当头,宁肯委屈了自己也不肯愧对别人。他并没有愚忠思想,对宋徽宗赵佶也不大感冒,对宋江更是绝不盲目服从。

鲁智深坚决反对招安,就是因为他知道北宋朝廷到了宋徽宗赵佶手里,在蔡京高俅童贯等人的经营下,已经从头顶心烂到了脚底板,成了冰山死树。宋江愿意靠冰山抱死树,这种傻事鲁智深坚决不干。

​朱仝虽然也有无原则的义气,比如偷着放跑晁盖、宋江、雷横,显示了他的情义,但是他对主公的忠诚,却值得怀疑。沧州知府对朱仝有知遇之恩,还把自己的独生子托付给朱仝照料。但是李逵残杀了四岁的小衙内,朱仝并没有不死不休地追杀李逵,晁盖宋江几句软话,晁盖就忘了沧州知府对自己的深情厚谊,也忘了小衙内的血海深仇——朱仝要想杀李逵,每天都有机会,可是比豫让刺杀赵襄子容易千百倍。

严格意义上来说,晁盖宋江都不是朱仝的主公,倒是这两个人欠他天大的人情,即使朱仝杀了李逵,也不会被追究责任——梁山绝不会为了死李逵而放弃活朱仝。事实上李逵属于半路投奔,无论是资历、人品、武功、综合能力,都远远不如朱仝,有晁盖罩着,朱仝就是把李逵灭门,大家也只会哈哈一笑:“那黑厮,早就该死了!”

说完花和尚鲁智深和美髯公朱仝,咱们该来说说主角行者武松武二郎了,因为他是真正做到了士为知己者死,尽管他的“主公”可能不是什么好鸟,但是他做起事来,不求尽如人意,但求无愧于心,确实是颇有豫让之风的。

武松杀伐果断,这一点读者诸君耳熟能详,就不再赘述,咱们今天要说的是他容易被人忽略的另一面——对知遇之恩的无原则报答。

跟肉眼不识英雄的小旋风柴进相比,阳谷县知县可谓能识千里马的伯乐,他不但如约兑现了一千贯赏钱,还郑重其事地聘请武松担任阳谷县都头:“唤押司立了文案,当日便参武松做了步兵都头。”

​阳谷县令对武松礼遇有加,那么他就是一个好人了了吗?武松替他做的就是好事吗?当然不是:“知县自到任已来,却得二年半多了;赚得好些金银(贪官),欲待要使人送上东京去,与亲眷处收贮使用,谋个升转(买官)。”

武松久在江湖行走,当然知道知县的金银是咋来的,但是他还是愉快地接受了任务并圆满完成。武松怒杀潘金莲斗杀西门庆之后,又是“县官念武松是个义气烈汉,又想他上京去了这一遭,一心要周全他”,亲自给东平府府尹陈文昭(董平好像也在东平府)写密信说情,从府尹县令到负责杖责的衙役,对武松都十分照顾,所以后来武松即使充军发配,也一直以“阳谷县打虎英雄武都头”自居。

配军自称“武都头”,实际是为了纪念他在阳谷县那段难忘的日子。从充军发配开始,武松无原则的义气表现得淋漓尽致: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杀人吃人无数,但是武松结识他们之后,一直视若兄嫂;金眼彪施恩实际就是快活林黑老大,但是武松也拿他当兄弟,还为他强出头醉打蒋门神。

​智伯被赵魏韩三家谋杀,豫让只找赵襄子报仇,武松也不是完全滥杀无辜——张都监全府上下,可能就是门前的石头狮子是干净的,所以武松毫不留情地杀光烧光。而在蜈蚣岭,武松只杀了飞天蜈蚣王道人和帮凶小道童,却送给了无辜的被掳妇女一大包金银:“我不要你的,你自将去养身。快走!快走!”

笔者曾经说过:无原则的义气,远胜有原则的背叛。而在豫让和武松身上,我们似乎也能看到无原则的忠诚。我们敬重岳飞,就不会在意他是否剿灭过洞庭湖杨幺;我们憎恶吴三桂,是因为他家世受明恩,最后却以“为明报仇借兵八旗”为名,剃发易服,还勒死了朱明最后一个皇帝。

豫让之风,已经渐渐远去,武松之名,也开始有人抹黑。可是设身处地想一想:那些嘴上说的正大光明的人,在艰难的抉择面前,能做得比豫让和武松更好吗?笔者认为,越是把忠孝仁义挂在嘴上的人,越容易做宋江吴三桂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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